大田金業講故事:百年前的中角子老虎機技巧國橡膠泡沫

19世紀初期,在廣袤的亞洲大陸上,中國發生了具有現代意義的最早一次金融危機,而這次金融危機也毫不例外地發生在資本主義市場中。

這是工業革命的時代,汽車及橡膠輪胎的發明和迅速普及導致全球市場上對橡膠的需求巨大。新材料和新能源的應用如同今天一樣自然在資本市場獲得最快的響應,同樣也會推動過度的反應。當時的超級大國——英國和新興大國——美國的橡膠進口量連續每年大幅遞增,導致倫敦市場上橡膠每磅從2先令跳到12先令,而當時的橡膠成本僅為1.6先令。一時間,全球各地有條件的橡膠產地特別是東南亞地區都立即建立了無數的橡膠公司,而且都充分利用尚在創新時期的股份公司形式向投資者伸出橄欖枝。上海作為當時亞洲最發達的資本市場,自然成為橡膠投資的焦點平臺,橡膠公司如雨后春筍般出現在上海。位于上海黃浦路一號的西商眾業公所是外貿控制的在中國經營的股票交易所,成立于1891年,是在中國的第一家證券交易所,營業了50年之久。西商所交易的股票多屬于英、美、法、日等幾個國家,在1910年6老虎機中獎月的一個月內就安排了30只橡膠股票上市,其中英國公司占了三分之一,卷走了1350萬兩銀。

當這些橡膠公司的股票從幾兩迅速在一個月內上升十幾倍時,瘋狂購買股票的一幕又浮現在大家眼前。無數新貴和土財主紛紛傾囊而入,普通職員甚至貧民也將致富之路賭在橡膠股票上。投資者無暇判斷股票真偽,一味哄抬股價,從上海一路買到倫敦。當時,華商在上海投入資金近3000萬兩銀,在倫敦投資超過1000萬兩銀。而當時清政府年可支配收入不過1億兩銀。然而在1910年中,全球經濟突然逆轉。倫敦股市立即暴跌,迅速導致遠在上海的橡膠泡沫瞬間破裂,全數的橡膠股票公司灰飛煙滅,眾多投資者和企業家人間蒸發,股票市場失去流動性而停業。鑒于無數中國的錢莊票號深度卷入投機,呈現連鎖破產局面,直接導致江南各項新興工業和民生陷入困境。時任上海道臺蔡乃煌與兩江總督和江蘇巡撫上奏朝廷,宣統皇帝特別批準向外國銀行借款度過危局。很快,上海得到350萬兩外銀和300萬兩官銀,暫時平穩了市面,錢莊票號得以緩息一時。

不過,1910年9月正值當年庚子賠款付息時限,蔡乃煌希望朝廷能為上海的份子錢墊支200萬以渡難關。昏庸的朝廷大員完全不懂市場運作,將之視為地方官員尾大不掉,謊報軍情來綁架中央,便將蔡老虎機乃煌革職要求立即繳款。蔡乃煌被逼至此便賭氣動作,惡意迫使上海各錢莊提款,導致當時的龍頭錢莊源豐潤和老虎機外掛義善源相繼破產。金融危機從上海向天津、重慶、廣州和北京擴散。江浙地區所受沖擊最大,南京、鎮江、揚州、蘇州、杭州、寧波六大經濟重鎮倒閉了18家著名錢莊和票號。受他們的牽連,多數城市的民族資本金融機構全面陷入癱瘓和破產。

自洋務運動的“同光中興”后,1903年以來,中國經濟連續6年的經濟增長被這次全國性的橡膠泡沫所摧毀,導致多年來的經濟蕭條。清政府不得不啟動國際大借款以茍延殘喘。有意思的是,處理橡膠泡沫的晚清才子上海道臺蔡乃煌,投效在民國吃角子老虎攻略總統袁世凱門下,展現了對市場和江湖的充分理解和騰挪功夫,在改朝換代中全身而退,卻在后來軍閥兵亂之中,被袁氏同門將領未審而槍斃,名曰:“蔡乃煌無罪可科,國人皆曰可殺”,實在是當代的莫須有之論。